□赤岸柳 金柳园

四、脂批呈铁证

先看最为人所看重的一段脂砚斋批语吧：并题一绝云：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甲戌双行夹批：此是第一首标题诗。甲戌眉批：能解者方有辛酸之泪，哭成此书。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常哭芹，泪亦待尽。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甲午八日泪笔。）

这段话里的“壬午除夕”，一直让专家学者头疼不已。“曹雪芹”是在这一天泪尽而逝了。可是考证来考证去，这个日子却似乎不可能存在。

现在，当我们将《红楼梦》的作者锁定为冒辟疆时，关于这个日子的死结也能够轻松解开了。“曹雪芹”就是在“壬午除夕”泪尽而逝的。

先读读《清史稿·冒襄传》：“冒襄，字辟疆，别号巢民，如皋人。父起宗，明副使。襄十岁能诗，董其昌为作序。崇祯壬午副榜贡生，当授推官，会乱作，遂不出。与桐城方以智、宜兴陈贞慧、商丘侯方域，并称‘四公子’。襄少年负盛气，才特高，尤能倾动人。尝置酒桃叶渡，会六君子诸孤，一时名士咸集。酒酣，辄发狂悲歌，訾詈怀宁阮大铖，大铖故奄党也。时金陵歌舞诸部，以怀宁为冠，歌词皆出大铖。大铖欲自结诸社人，令歌者来，襄与客且骂且称善，大铖闻之益恨。甲申党狱兴，襄赖救仅免。家故有园池亭馆之胜，归益喜客，招致无虚日，家自此中落，怡然不悔也。襄既隐居不出，名益盛。督抚以监军荐，御史以人才荐，皆以亲老辞。康熙中，复以山林隐逸及博学鸿词荐，亦不就。著述甚富，行世者，有先世前徽录，六十年师友诗文同人集，朴巢诗文集，水绘园诗文集。书法绝妙，喜作擘白大字，人皆藏弆珍之。康熙三十二年十二月五日（1693年12月31日），卒，年八十有三。私谥潜孝先生。”

请注意冒辟疆逝世的日子：“康熙三十二年十二月五日（1693年12月31日）”。

脂砚斋冒丹书的戏法变在哪里呢？中西合璧之纪年也！

壬，是十和二的组合，午是五的谐音。拆字，谐音，《红楼梦》里，所在皆是。壬午就是十二月初五，这是夏历纪年。除夕，指1693年12月31日，这是西历纪年。

合起来，脂砚斋告诉我们：“曹雪芹”乃是于康熙三十二年十二月五日（1693年12月31日）泪尽而逝。

“曹雪芹”逝于癸酉年，“除夕，书未成”，“为泪尽而逝”。一年后是甲戌年，脂砚斋冒丹书一边与时日竞跑以整理父亲遗著，抄出甲戌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一边睹物思人，“常哭芹，泪亦待尽。”

再后两年，冒丹书逝世。此项巨大文学工程只能由冒家后人承接流布矣。

每思觅青埂峰再问石兄，奈不遇癞头和尚何！怅怅！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诸位，细心品味这段话吧。其怀念父亲之情，其理解父亲之识，可谓心灵相通，生死契合也。

其实，《红楼梦》巧妙混用中西纪年非此孤例。

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中的“四月二十六日”历来为红学界所争论不休。孰不知作者这里也是巧妙换用了西历。1644年的西历此日，正是大明亡国的次日。

1644年夏历三月十九日，崇祯吊死煤山，大明亡国，当日西历正是4月25日。那么次日正是“四月二十六日”。这里隐晦地写出了对崇祯皇帝之死的哀奠。林黛玉半宿独坐流泪，乃哭崇祯也。

巧妙混用中西历纪年，来设置线索，抒发感情。对“曹雪芹”（冒辟疆）“脂砚斋”（冒丹书）父子这样的才子而言，实乃小菜一碟。

冒辟疆乐于接受西洋文明，《影梅庵忆语》里写道：“时西先生毕今梁寄余夏西洋布一端，薄如蝉纱，洁比雪艳。以退红为里，为姬制轻衫，不减张丽华桂宫霓裳也。”这是西洋人赠送的西洋布。此外钟表之类的西洋玩意，冒辟疆也收藏不少。对于西洋文明，从物用，到历法，再到张扬个性，尊重妇女的思想文化，冒辟疆全盘接受，终于成为贾宝玉那样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