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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追梦的路上

——访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钱进

2019-05-09   

读书亦是读人,见人方能见章。初见钱进,一张国字脸,架着一副眼镜,透着一股书卷气,喜欢手写文章,不喜欢电脑打字,他说那样才有写作的感觉。相处久了,你才会发现,其实在他文人的外表下,骨子里流淌的还是军人的血,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还是那股不变的军魂。

钱进,有人说他有诗人的放荡不羁,也有人说他有词人的慷慨豪迈,还有人说他有散文家的多情善感……而在我的眼里,他就是一个默默地走在文学道路上的追梦人。

“做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分别。”周星驰的电影总是在嬉笑间带给人反思。人这一生都在纠结做什么样的人,或自由洒脱,或独善其身……可到最后你才发现,或许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无所谓啊,这就是人生。很长一段时间笔者也是这样定义钱进的,甚至觉得可以盖棺定论了,直到有一天,他忽然说,他要出书。那时根本没有在意,只当是又一场酒后的醉话,只是那天他并未喝酒。

自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笔者发现,钱进仿佛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不见了在朋友圈里晒照片,不见了在酒桌上觥筹交错,不见了在茶室内针砭时弊……偶尔浮出水面冒个泡也是:“兄弟,我又写了一篇文章,你看看。”或者,在《扬子晚报》《江海晚报》美文版又见了他的名字。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这是当语文老师的母亲教会钱进的第一首诗。虽然儿时的钱进还不能完成理解这些诗句的意思,但也似乎知道了读书很有用,从此一生和书结缘。小学时,钱进就被母亲要求每天写读书笔记、抄优美段句,在这种“严苛”的要求下,他的作文经常被拿到高年级去读,还在《少年文艺》发表了。后来读了《半夜鸡叫》,了解了高玉宝从农家娃成长为军旅作家的经历,钱进更是被深深吸引,对文学世界充满无限向往,他徜徉于中外名著的海洋,疯狂地汲取着营养。到部队后,钱进成为新兵连惟一看过“四大名著”,能写写画画出黑板报的“新兵蛋子”,被赶鸭子上架当上了“土记者”。转到地方后,钱进进了如皋国营印刷厂当了一名切纸工,仓库成了他的书房,纸垛成了他的书桌,看不完的新书是他的精神食粮。再后来,转到机关工作,依然是和文字打交道。

人生如诗,半生沉浮。“一篇诗,一斗酒,一曲长歌,一剑天涯。”在钱进的身上,我们可以读到李白“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的慷慨豪迈。“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在钱进的身上,我们也可以读到苏轼“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意气风发。“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在钱进身上,我们还能够读到唐伯虎的风流倜傥……

直到又有一天,钱进忽然给笔者一个电话,少有地腼腆:“我出了本书,能不能拨冗帮忙搞个首发仪式?”刹那间,笔者仿佛觉得所熟识的钱进突然模糊了,陡然,又清晰了起来。书名很美,《站在秋的路口》,或许这也是钱进半生的写照。

岁月不负苦心人。笔者记得,每每酒后,钱进常会念叨,当兵时曾经在《解放军报》发表过几个头版头条,对于这些,他记得特别清晰,标题、甚至是行文的思路,就像是昨天的事情。当时,只觉得这是一个文人酒后的伤怀,直到现在才明白,这是一种执着,甚至可以说是执念。佛语说,拿起,放下。很多年轻人都喜欢挂在嘴边,似乎是一种时尚,一种酷帅。其实,这里边又有多少人真正拿起了呢?也许,只有真正拿起了的人,才能知道“放下”有多难。钱进应该是知道的。沉浮半生,年过半百的钱进终究没能学会放下,于是就有了《站在秋的路口》。

祝愿钱进在追梦的路上脚步永不停歇!

□融媒体记者季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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