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忆父亲与勇敢农中
□李 萍
我的父亲李一,原名李德友,又名李逸,1928年3月8日出生于如东县雪岸区幸福乡正气村一个贫农家庭。1944年10月参加工作。1949年3月,他来到幸福乡缪庄小学工作。1950年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50年8月任李庄小学教师,后任校长。1952年9月起,任雪岸小学副校长。1958年,调任如皋县下原区文教助理,积极组织扫盲工作,被评为“全省扫除农村文盲和普及小学教育积极分子”。1959年9月,亦即勇敢农中创办的第二年,上级调他担任勇敢农中校长。
由于小时候出了天花,父亲长大后,走起路来总是一瘸一拐的,成了残疾人,加之患有胃病和脑神经衰弱,这给父亲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不便。可他是一个进取心很强的人,凭借那一股不服输的精神,克服常人难以想象的诸多困难,而拼命顽强地工作着,为勇敢农中的发展颇费心机。
父亲就任勇敢农中校长时,农业中学是教育战线的新生事物。学校怎么办下去?如何办得更好?都无先例可循。父亲以培养新中国新型农民为己任,大胆实践,勇于创新,艰苦探索,到处奔波,夜以继日地工作,终于把学校办成了适应建国初期农业经济建设的主阵地,短期内使勇敢农中成为勇敢公社的“农业技术推广站”,为勇敢公社甚至全县培养出一大批农业技术骨干和一专多能的农村基层干部。借用时任勇敢农中副校长杜新华老先生评价我父亲的话说,他的工作方法就是做到了“两个依靠”:
一是依靠自己。父亲调来勇敢农中这所名气很大的学校工作,认为这是组织上对自己的极大信任,发誓一定要充分发挥好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努力把学校的各项工作做好。他有三个“心”,即信心、决心、公心。历史上有个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我的家当时就位于勇敢公社驻地冯家庄附近,父亲到公社来请示汇报工作,结束后立即返回农中。多少次来回,他也不回家看一看。他兼任学校党支部书记,能够发挥好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学校有两个副校长,三个正副教导主任,几十名教师。师生员工和谐相处,亲如一家。父亲以身作则,起模范带头作用。他和学生打成一片,住集体宿舍,坚持同吃、同住、同学习、同劳动,生活艰苦朴素,保持本色,以艰苦为荣、朴素为乐。父亲能文能武,上海《文汇报》1960年6月5日第2版刊登他撰写的纪实性散文《第一代新人——如皋县勇敢农业中学散记》,写的全是学生平凡而精彩的故事,非常生动有趣,足见他深爱学生的朴素感情。
二是依靠党组织。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许多事情必须依靠党组织。有问题、有困难,他及时向上级汇报。比如教育事业发展了,学校的规模壮大了,师资力量不足,他就及时向县文教局汇报自己的想法,向上申请要人。县局很重视,就从全县中心校长中物色人选调来农中任副校长、副教导主任,充实领导力量,加强教师队伍建设。他想要办的事就一定要办成,不办成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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