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胡适考证曹雪芹著《红楼梦》(五)
□王观明
(三)晚清著名国学大师俞樾在《小浮梅闲话》中加注说:“纳兰容若《饮水词集》有《满江红》词为曹子清题其先人所构楝亭,即雪芹也”,其中可见“楝亭”(曹寅)有“雪芹”的字或号。既然祖父叫“曹雪芹”,作为孙辈还有可能叫“曹雪芹”吗?可见北京西山的曹雪芹和曹寅(雪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胡适说曹雪芹是曹寅之孙就说不通了。
(四)再说,曹寅有号“雪樵”,那么曹雪芹如果是曹寅的孙子,怎么可能祖父号“雪樵”,孙子号“雪芹”呢?这不就和祖父排在同一字辈之中了吗?以诗书礼节传家的曹家怎么会这样不知避讳呢?如果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必然是大文豪,他决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所以只有一种解释北京西山的那个曹雪芹根本不是曹寅后代。
(五)曹寅的子嗣曹頫(胡适认为曹頫是曹雪芹之父)在获罪抄家之后刑部公文中十分清楚地记载“京城崇文门外蒜市口地方房十七间半,家仆三对,给予曹寅之妻孀妇度命”,后面并没有“曹頫家人”或“曹頫之子随往”的记载,如何证明曹雪芹也跟随祖母到了北京呢。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因为三个《曹氏宗谱》中在曹頫之后均无子嗣且曹雪芹住北京西山也不是崇文门外蒜市口地方。
(六)下面再看对曹雪芹著述《红楼梦》的考证所取得的证据不过是从敦氏兄弟诗文中“摘取所需,剔除不利”。敦氏兄弟诗中的曹雪芹和胡适考证的北京西山曹雪芹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敦氏兄弟诗中的曹雪芹是一位落难军官,而不是胡适考证的那个“贫困潦倒”的文人曹雪芹。请看以下事实。
敦敏在《懋斋诗钞》中记载:“芹圃曹君别来已一载余矣,偶过明君琳养石轩,隔院闻高谈声,疑是曹君,急就相访,惊喜意外,因呼酒话旧事感成长句”,这里曹雪芹在外出一年后,回来就与明琳相聚,而明琳系皇室亲属,是清军高级将领,可见这个曹雪芹和明琳关系非同一般。再说敦诚在《寄怀曹雪芹》一诗中说:
少陵昔赠曹将军,曾曰魏武之子孙,君又无乃将军后,于今环堵蓬蒿屯。在这四句诗中,敦诚说:杜少陵(杜甫)曾赠诗给唐朝曹霸将军,曾称赞曹将军是魏武帝(曹操)的优秀子孙。这里敦诚作诗“寄怀曹雪芹”不会平白无故提到杜少陵昔赠曹将军这件事。笔者认为这实质上是敦诚借这一历史事件,来赞誉曹雪芹也是像魏武帝子孙那样的优秀军事人才,并接着说“君又无乃将军后”指出“曹雪芹不就是将军后代吗”,而不是文官曹寅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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