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无边,患者有望(上)
——读《鼠疫》有感
□白本
《鼠疫》是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法国作家加缪的长篇小说,全书30节,可谓巨著。好比“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才刚刚阅完小说的开局,便已痴情入迷,深有感触。
小说中的第一句话引自作家笛福的妙语:“用另一种囚禁生活来描绘某一种囚禁生活,用虚构的故事来陈述真事,两者都可取。”二战时期,法国沦陷,加缪家破人离。他愤恨不已,于是想写一部寓言,揭示法西斯的罪行。他选择了鼠疫的题材,用囚居鼠疫的心境展现囚居亡国的心境,用虚构的鼠疫陈述法西斯真实的肆虐。妙语的象征意义不仅仅是小说的创作背景,还有著者的哲学思维。加缪是一位存在主义,他认为世界是荒谬的,不可预知的,人充满无奈。正如钱锺书先生创作《围城》,主题滥觞于法国的成语“被围困的城堡”:疫区外何尝不是另一种疫区呢?鼠疫爆发,无论身在何处,有良知与亲情的人,都会感到煎熬和无奈。
当然《鼠疫》不是悲观主义的表露。作为一位有思想的作家,加缪通过《鼠疫》在为自己和读者寻找走出困境的途径。在这《鼠疫》前行的路径中,有两条线索,尽显著者的构思才华。
一条是明线“鼠性”,即老鼠的性命,通过老鼠的不断死亡,渐渐展开小说的情节。“4月16日早晨,主人公贝尔纳·里厄医生在奥兰的诊所楼梯口”,第一次看见死老鼠,随后他又在过道中看见老鼠吐血,勾起了妻子生病的心事。由个人的家庭、单位,走入城市,先有“搬运工人挟着满满一箱死老鼠”,后又是“工厂里捡到死老鼠”,随着老鼠死亡数量的陡增,鼠疫悄然走向前台,恐慌渐渐弥漫读者的心头,故事也由此“顺利”展开。
另一条是暗线“人性”,通过内聚集叙述方式展开《鼠疫》的故事,彰显主人公的人性美。所谓“内聚焦”就是借助一个人或几个人的角度,来叙述其体验的世界。加缪是一位智者,他没有选择《好色一代女》中“我的口吻”,也没有选择《白象似的群山》的外聚集叙述方式,而是采用第三人称内聚焦叙述方式,客观讲述故事,以便暗示读者可以领悟他的思维。他既不想把“我的思维”强加给读者,也不想“没有思维”给读者。当然“领悟”不是“接受”,正如叔本华所述:“When we read, another person thinks for us: we merely repeat his mental process”(读书不思考,只是重复著者的思维过程)。通过人物的对比,自我的思考,读者们不难感悟到《鼠疫》中内聚集的精妙作用——人性美于绝境中闪烁出希望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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