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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能言语终须白,血化精魂叫亦红”

——冒辟疆自白在写《红楼梦》

2019-09-17   

 □还 原

在《冒辟疆著〈红楼梦〉探源》一书中,通过一些同志的研究,列举了大量证据说明冒辟疆一生“嗜石如命:奇石,是他所有情感的寄托;奇石,是他灵感涌动的源泉;奇石,更是他用春秋微词、史家曲笔倾泻胸中风云最安全的一片云石!”《红楼梦》最初之名就是《石头记》,是女娲炼石补天剩下的未用的一块,自经锻炼之后通了灵性,被一僧一道二仙携入红尘。石头变成美玉,从贾宝玉口中带来人间,十九年后又回归仙境。故“空空道人访道求仙,忽从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经过,忽见一大块石上字迹分明,编述历历……后面又有一首偈云:无材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做奇传?”

从上面可以看出作者用拟人化、神化的手法,让石头下凡,让石头洞察世事,让石头说话,然后再刻写在石头上,成为《石头记》,何等用心良苦,而又不被人觉察。

翻开《冒辟疆全集》(上)第247页,55岁的冒辟疆于丙午年(1666)冬日《答和黄仙裳见投原韵》:“霜天缯缴及冥鸿,饥凤何来讶此同。廿六年前真是梦,一千里内果同风。深怀共撚愁鬓白,薄俗猶防酒面红。赖有素心高谊在,不妨岐路任西东。”冒辟疆《再用前韵答友人》:“求曹独若怅哀鸿,忍见离群自昔同。最不可忘惟夙夜,从来难画是飘风。石能言语终须白,血化精魂叫亦红。我自与君联旧好,肯隨蓬梗逐西东。”

其中的“石能言语终须白,血化精魂叫亦红。”明明白白同友人说,我要让石头来说话了,最终肯定能搞明白的,将血泪之情写进《红楼梦》中。

冒辟疆以梦记文写诗,最早在崇祯十一年他28岁时写《梦记》(《冒辟疆全集》第393~396页);另有一首五言律《疑梦》(第491页),还有一首七言律《纪梦》(第508页);到1691年冒辟疆又作“辛未倡和《纪梦诗》”。那《红楼梦》便是他最大的梦记了。

再说冒辟疆对“红”“红楼”情有独钟、也独具匠心。他脑海里一直思念着朱氏大明王朝,“红”喻意为“朱”。而且在水绘“红楼”中写《红楼梦》。“红楼”的由来及称呼在冒辟疆的唱和诗文以及冒的诸多朋友诗文中多处披露。

《冒辟疆全集》第1146页陈维崧的《秦箫曲》中:“小楼玉笛无朝暮,几人不听秦箫歌……十匹红罗红刺天,笑谓秦箫来,醉看秦箫舞。二十年来事可怜,化作迷楼楼下土。”诗是指冒辟疆的一生总为秦箫所误。上海黄伟民教授对其“秦箫”有专门解读,并认为“十匹红罗红刺天”,就是冒辟疆用十匹红罗把自己的书房布置成红楼,他在红楼中书写他的大作,也就是最后如梦幻般地写作《红楼梦》。

“红楼”之称在《冒辟疆全集》中有多处,拟再举几例:

第133页冒辟疆的《水绘庵六忆歌》中:“水绘百年称隐谷,主人旧是先祖叔。先祖逸园临古潭,红楼碧阁枕东南。”

第144页冒辟疆的《光禄大夫礼部尚书谥端毅合肥龚公》中:“旋从红楼得读公与密之倡和诸词,画风镂月,秦七、黄九无以过也。”

第238页冒辟疆的《送王阮亭先生以仪部内召四首》其二:“廉泉闻道是邗沟,草长莺啼椽舍幽。夜月书声摇画艇,春晴吟屐响红楼。”

第277页冒辟疆的《小秦淮曲同其年丹儿客邗限韵》其三:“复道迴廊画槛多,菱花窗子贴香罗。朱楼傍晚开三面,五色琉璃射绿波。”

第1194页冒辟疆好友许嗣隆的《夜游曲》:“一曲分明两岸迴,烟中指点画船开。绿波声里红楼外,片片春灯倒影来。”

冒辟疆对治国理政也十分关注,这里仅举二例:第295页《天子以四海为家论》,杜于皇(按:湖北黄冈杜濬)对此论评述:“宏伟瑰丽,而根据经史,不愧鸿博。”第297页《读史须识治乱之机论》,杜于皇评论:“实实好学深思,心知其意人,非苟填论套者。《通鑑》《性理》二书相为表里,于此可悟。”不愧为吴新雷在《〈冒襄研究〉序》中称冒辟疆“是诗人、散文家,又是书法家、戏曲活动家,还是园林设计家和文物鉴赏家。”还堪称他是慈善家、社会活动家、文献学家。

最后,拟打油诗一首:冒襄人生恰似梦,忧国忧民计已穷,国仇家恨总难消,终以石言红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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